联邦法官将这起反垄断诉讼认证为集体诉讼后,数千家美国银行和信用社现在可以一起追究苹果Apple Pay手续费的相关索赔。
这些金融机构指控苹果阻止竞争对手的碰一碰支付钱包在iPhone上运行,同时向发卡机构收取交易手续费。他们主张,正是因为其他钱包无法在iPhone上争夺非接触支付业务,苹果才能强行收取这些费用。
杰弗里·怀特法官于9月23日认证了该集体诉讼,并驳回了苹果排除原告损害赔偿专家的请求。该裁决并未判定苹果是否违反反垄断法,也未裁定苹果是否应向发卡机构赔偿。
根据信用社提起的诉讼,发卡机构需为通过Apple Pay完成的信用卡消费向苹果支付交易金额的0.15%,每笔借记卡交易则支付0.5美分。例如,一笔100美元的信用卡消费若通过Apple Pay完成,发卡机构就要向苹果支付15美分手续费。
Affinity信用社、GreenState信用社和Consumers Co-op信用社于2022年提起了这起诉讼。他们主张,如果存在有意义的竞争,苹果就无法维持现有的Apple Pay手续费,并指出安卓钱包并不向发卡机构收取交易费。
诉讼称,苹果阻止竞争对手钱包使用iPhone的非接触支付硬件,使Apple Pay成为碰一碰刷卡交易的唯一选择。这些信用社认为,缺乏竞争让苹果得以收取虚高费用,他们要求退还这些费用,并改变被质疑的做法。
苹果此前曾试图让案件被驳回。2023年的一项裁决允许垄断指控继续进行,同时驳回了苹果非法将iOS设备与Apple Pay捆绑的单独指控。
数千家发卡机构可共同推进此案
获认证的集体涵盖那些发行过支持Apple Pay的卡片、并为该卡完成的交易向苹果支付过手续费的美国实体。原告估计,有数千家银行和信用社符合资格。
苹果并未否认拟议集体规模已足够满足认证的数量要求。怀特认定,法院可以就整个集体统一解决关键问题,而不必针对每家发卡机构单独处理。
这些问题包括苹果是否拥有垄断力量、是否损害了竞争,以及收取的手续费是否给发卡机构造成了损害。苹果对信用卡和借记卡交易采用统一费率,若发卡机构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,这也可能成为计算超额收费的一种通用方式。

iPhone上的Apple Pay设置
该裁决还允许原告的损害赔偿专家克里斯托弗·韦尔图罗出庭作证。韦尔图罗将苹果向发卡机构收取的费用,与他所认定的竞争对手移动钱包零美元发卡机构费用进行对比,再用这一差额估算集体成员可能多付了多少钱。
苹果质疑其方法,并请求法院排除其证言。怀特则认为,苹果的异议针对的是分析是否有说服力,因此苹果仍可在案件推进过程中攻击其假设和结论。
诉讼提起后,iPhone碰一碰支付权限已发生变化
自这些信用社提起诉讼以来,苹果的限制已经改变。从2024年的iOS 18.1开始,符合条件的第三方应用可以处理iPhone非接触支付,而无需经由Apple Pay转接,用户也可以将符合条件的应用设为非接触交易的默认选项。
根据苹果文档,开发者仍需获得苹果批准,并签订包含适用平台费用的商业协议。苹果的开发者费用与本案中被质疑的Apple Pay交易手续费是分开的。
9月23日的裁决让发卡机构可以共同推进索赔,其中包括要求改变苹果做法的请求。NFC权限扩大可能影响仍有哪些改变是必要的,但这并不能解决已经支付的手续费索赔,也不能证明这些费用本身违法。